转瞬间,时近正午。

    苏木看着最后一名病人离去,伸了个懒腰,脸上说不出的满足。

    起初,他确实是为了刷熟练度才重开的医馆,但现在,在看到那些病人们苦着脸进门,然后笑着走出去,苏木就感觉这一切都值得了。

    至于诊金......压榨穷人的钱多不人道。

    更何况,压榨一百个穷人也没有坑一个贵人来的钱多。

    来钱慢,又败坏自己的名声,他又不是傻子,干嘛做这种事?

    “这里就是一家医馆?”

    就在苏木准备回后院给自己倒壶茶的时候,一个身穿锦袍的女子走了进来,四下打量着医馆的布局,眼神中说不出的嫌恶。

    苏木也感觉到了对方眉宇间的煞气,眉头一挑,走了过来问道:“姑娘可是来看病的?”

    来人在苏木的身上打量了几眼,嘴角微微上扬。

    “没错,我就是来看病的,就怕你这小医馆医不好。”

    说完,她便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伸出胳膊,搭在了脉枕上。

    “备好诊金就好。”

    苏木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对方言语中的锋锐,诊起了脉。

    “脉搏平稳有力,节律均匀,姑娘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是吗?”

    随着女子的声音响起,苏木诊得的脉象,开始变得紊乱了起来,时而急促,时而舒缓。

    真可谓是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姑娘这脉象倒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