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山涨红了脸:“你们不知玉面书生何等手段,不但杀了崆峒派,挑了丐帮山西分舵,还将花无门消灭殆尽,只剩下一个美人儿,最后连美人儿也强行占有了。”

    群雄哗然道:“这个何用你说,我们早已知悉,不然也不会把玉面书生视为魔头了。”

    群雄之中,也有长者喟然长叹:“可惜玉面书生并非我道中人,不然,若萧少侠与玉面书生联手,早已天下无敌手了,又何致于怕七阴教卷土重来,兴风作浪?”

    群雄听之均觉有理,有人却道:“不然,这也许是天意如此,若这两个武功高绝之人心怀二心,雄霸武林,岂非又是一个七阴教,那时,谁还能将两人制报?我看,这也是老天爷冥冥中早有安排,非人力所挽回。”

    众人一听,此言有理,均相无言。

    棚上各派掌门都对群雄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皆因各人所言,甚合情理,也就没有人出言干预,武当派掌门一尘道长意态悠闲,充满自得,半闭双目,似在听众人述说一个个美丽动人的故事,那份陶醉,与峨嵋派空空师太阵青阵白的脸色相比,实是天渊之别。

    大觉禅师低喧了声佛号,对各派掌门道:“七阴教之事,今日暂可放下,今日便主要和玉面书生一了公案。”

    天龙上人微一沉吟,禅师认为该如何了断这好呢?

    大觉禅师摇摇头,茫然道:“此时七阴教魔教横行,以玉面书生这样的武功,杀了,老衲似觉埋没英才,但若不将之除去,武林如何还能安静?一个七阴教已令白道寝食难安,人人自危,况前日露面的只是一些差等角色,据老衲人敝师兄口中得知,七阴教中实是高手如云,依老衲看,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强行将玉面书生除去,便再无力对抗七阴教,后果就堪难遇料了,且老衲耳闻玉面书生暗中勾结七阴教,这一下用强,惹来魔教高手,实为不智之举,更何况玉面书生武功高绝,群雄之中恐怕也无人能力敌,那时,就非凭众位之力了,至于萧少侠,武功虽已至反扑归真之境,但比之玉面书生,恐怕还略逊一筹,所以,依老衲看来,还应智取为上。”

    群雄和各派掌门听及这一番话,俱已面面俱到,把前后左右的厉害都分析得透彻无误,无不叹服。

    天龙上人颌道赞同,道:“禅师以为如何智取为妙?”

    “老衲愚见,欲先请萧少侠晓以兄弟之情,然后老衲主敝师兄及早出关,晓以佛理,点化其顽石之心。”

    群雄一听,心道少林三位大字辈长老曾惨死于玉面书生白周剑手下,大觉禅师能出此策,无奈之余,胸襟也可谓博大了。

    天龙上人和各派掌门齐声问道:“禅师,若此计失败,又将如何处之?”

    大觉禅师毅然道:“若是这样,只好劳动各位一尽其力,以挽救武林浩劫了。”

    群雄听之,都觉除此别无他计,高声道好。

    正谈话间,蓦然山脚下传来一声震声长啸,啸音高亢,真欲穿云裂石,厉久不绝,整座少室峰也似为之震动。

    群雄耳鼓生痛,掩耳失色,这一啸声,莫不显示出发啸之人内力雄浑,几达前古无人,惊世骇欲俗的境界。

    啸止人至,一青一白两条人影晃眼已如一道闪电般出现在群雄前面,一从襦衫飘飘,傲然卓立,衣袂无风自动,俊面生光,一脸英俊之相,既萧洒到了极点,也飘逸到了极点。

    另一人却在英俊,雄伟之中又添了份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