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返开门见山“找我什么事?”

    “坐。”严恪下颌微抬,示意对面的椅子。

    他依言落座。

    “今天在宴会上看到峻森了。”沉吟一瞬,严恪开口。

    “嗯,我叫他来的。”

    “为什么?”目光骤凛,带着几分明显的压迫。

    “不仅如此,我还让管家亲自去送的请帖。”

    严恪不语,挑眉等待他后续解释。

    “严峻森那些小动作显然不是一次两次,更何况他背后还有野心勃勃的旁支一脉,凭你的警惕,我不信你没察觉。”

    “察觉了如何,没察觉又如何?”

    严知返凉凉地扯了下嘴角,眼里没有儿子对父亲全然的敬畏与害怕,更多的是一种对手之间的审视和同辈之间的研判。

    近乎不尊重。

    突然,他收回目光,忖度被了然所取代“果然,你知道。”

    严恪没说话,但这种时候,沉默就等于默认。

    “以前,看在金额不大,又没耽误正事的份儿上,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跟严峻森以及他背后贪得无厌的旁系计较,可为什么这次毫无预兆地发作?还一出手就把事情做绝?”

    “对啊,为什么呢?”严恪听得饶有兴味,食指扶着下巴轻轻摩挲,像个看戏的观众,到了转折处还含笑附和。

    “……”

    “继续啊,怎么不说了?”

    “……你广发请帖,把寿宴办得极尽盛大,却唯独跳过严峻森,这就相当于彻底将他们一脉排除在嫡系庇护圈外,严峻森肯定坐不住,进而伏低做小以求原谅。”

    “这个时候,你再把架子端起来,拒而不见,表现得强硬些,他肯定会慌。既然此路不通,依严峻森的急躁,他很快就会转变方向,最后不出意料求到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