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没再回话,放下手机,沉沉叹了口气。

    楼下静悄悄的。

    没人上楼来。

    晚饭时间到了。

    她下楼用餐,才知道贺迹出去了。

    贺迹在娱乐会所喝酒,醉醺醺的,很颓丧:“我现在是自揭其短,彻底在她面前抬不起头了。”

    他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在她面前,向来光鲜亮丽、璀璨耀眼。

    可现在,就像个小丑!

    郁烽安慰道:“别这么想。哪个男人没有点黑历史?”

    沈斯奇立刻附和:“对,对,对,我当初玩赌差点倾家荡产,被我爸打个半死,还登报解除父子关系呢。”

    “你可别秀你的首富老爸了!”

    Andrew朝他翻个白眼,又看向贺迹:“Hugo,你要乐观些。我看阮小姐还是介怀你多年不联系她的事,现在你解释了,她也没理由怨怪你了。”

    沈斯奇继续附和:“是这个理儿,我看小姐姐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再不济,你就床上收拾好了。”

    他开始出馊主意了。

    Andrew跟郁烽立刻投去鄙夷的目光。

    尤其是郁烽。

    他神色严肃:“不经女性同意,强行……那啥,那是犯法,也很容易给女性留下身心阴影。”

    说到这里,他像是陷入了某种思绪,怅然道:“贺迹,你要是真喜欢她,就等着她接受你,多久都得等。别为了一时之欢,犯下无可挽回的错事。”

    贺迹怎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这也是他一直没碰阮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