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毅两眼直翻:“你小学毕业了吗?”

    “废话!当兵的收小学肄业吗?”

    ......

    “你好好的当兵,都当到少校了,怎么就退伍了?”戎毅终于问起了之前吴蓉跟她说起傅招过去那些事时留下的疑问。

    傅招脸上的表情有一丝僵硬,却又很快掩饰下去,淡淡地说:“就想退了,觉得当兵没意思呗。”

    戎毅倒也没有那种追问不休的劲头,傅招不愿意说,她就不再问。

    到吃饭的地方,傅招带着戎毅坐到靠窗的一桌,上了四菜一汤。

    戎毅手机放在手边,随时都要看消息回复,这饭吃的漫不经心。

    傅招倒是给她照顾的妥帖,鱼肉都给她剔了刺放到她碗中。

    “我自己来,自己来就行。”戎毅极其不适应这样的照顾,推拒后,就拿开手机捧起饭碗吃得很迅速。

    “等会儿你把我送回事务所楼下,你就先回去。我下午要去见客户,没空陪你。”戎毅这话说的,让傅招特别有种丧气感。

    合着他找了个女朋友,工作为主就算了,还真把他当社会闲杂人等给安排了。

    “你放心,不缠你。”傅招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地说。

    就在戎毅无暇顾及傅招,专心替一个广告公司老板打完婚内出轨的离婚案后,梅以东又无缝衔接给了戎毅电话通知,二审他们家已经准备好了,保证这次万无一失。

    戎毅听出其中含义,对邓出一家即将面临的打击,生出些许同情,却不影响她还是要为自己的当事人争取最大利益。

    梅以东做事干净利索,二审因为重要人证的缺失,最终还是维持了一审判决。这次的邓出,再没有在一审时那样歇斯底里,而是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裤子坐在原告席上,双眼失神看着格外欣喜的被告席这方,显得格外沉寂。

    戎毅隐含不忍,更不愿意再去多看邓出一家的绝望,收拾好东西,匆匆从法院离开。

    明明是赢了官司,甚至得到了梅以东的承诺,可以以低于成本价的价格卖她一套房子,戎毅也没有之前想象中那么高兴。

    傅招则是按着那些不着四六的朋友给的建议,约了连着几天情绪都不太高的戎毅下了班去看电影。

    傅招的车停在律师事务所楼下,接了戎毅就去了电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