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让师姐救人,我没有反对,毕竟是亲生父亲,人之常情。但你们劝说她让收留她养育她教育她的师父,众人仰望的医圣,去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人,低人一等的求人,即便师姐答应,我也不会答应,药王谷的众人也绝对不会答应,好在师姐并没有让我们失望。”

    秦挽依的态度,比之秋韵水还坚定不移,威武不屈,她望了一眼秋韵水,秋韵水的眼中带着泪花,却是松了一口气,仿佛在庆幸自己没有做了错误的选择。

    “撇开医圣的身份不说,师父已经是七十的高龄,七王爷才二十有余,让长辈去求长辈,说得过去吗?虽然师父不怎么讨人喜欢,但值得人去尊重。”

    秦挽依的话,掷地有声,却给了秋韵水一种安抚一般,让她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定下。

    “这么说来,这玳瑁,你们是不要了吗?”袁氏铁青着脸色,直觉被两个女人玩弄了一样,如此好言相劝,竟然没有领情,那就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当然要!”秦挽依说的直接,抢的也直接,还没有等袁氏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飞身扑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夺过,捧在怀里。

    “真是没有想到啊,大名鼎鼎的医圣徒弟,也有抢劫的时候!”袁氏扑了个空,怒火燃烧,不觉嘲讽起来。

    “无所谓了,反正这儿没有外人,更没有人说出去,再说了,即便有人说出去,你觉得大家是相信你们,还是更相信我们呢?”秦挽依挑了挑眉,得意洋洋。

    “姑娘,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这种人。”秋文宣的脸色很是阴沉,仿佛第一次被女人耍了,第一次想要相信的时候却换来如此下场。

    “秋公子,方才我们也说了来意,只是想要买药材而已,秋夫人可是答应了,药材随我们取用。我知道你们也是有所求,若是举手之劳之事,我们自是愿意效劳,但这已经远远出我们的底线。”秦挽依并不是不帮,而是无能为力,“倘若我们两个换了立场,你会这么做吗?”

    秋文宣一阵沉默。

    “不会对吧?”秦挽依直接道出秋文宣的想法,所谓的三纲五常,只是对于亲人和朋友而言,在这个范围之内,没人愿意堵上一切。

    “别跟她废话了,把锦盒抢回来,她们不让我们得偿所愿,我们干嘛让她们想带走什么就带走什么?”袁氏了火,没有了刻意维持的持家有度的架势,而是想要将人拨皮拆骨,“来人,把她们围起来。”

    秋家的下人,虽然走的走,散的散,但至少还有一部分人留了下来。

    袁氏一声令下,走廊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五六人,纷纷向圆桌围拢。

    这一回,秋梨雨春风得意,望着将要做困兽之斗的人。

    “没用的,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心,这一次,虽然是师父让我们过来,但更是得了七王爷的允许,若是你们轻举妄动,伤了我们两个任何人,更会对秋老爷不利,对秋家不利。”秦挽依从始至终保持着该有的镇定不慌,抱着锦盒,紧紧护着。

    顿时,众人愣住了,不知道她们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台柱支撑着,何时七王爷已经成了她们的靠山。

    众人齐齐望向袁氏,只能等候她的示下。

    “而且,即便师父答应说情,但这个时刻,七王爷除了消除瘟疫一事,其他不会放在心上,你们去了,也于事无补,甚至会火上浇油,对秋老板和秋家百害而无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