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轻狂,轻狂就是无知,我跟你说,咱南边是虎视眈眈的楚国,北边是凶狠残暴的妖族,都等着看咱衡主笑话呢,咱燕国人这个时候怎么能自乱阵脚,自己人打自己人,衡主现在就是想不留鲜血解决一切问题,你可千万不要不着四六的扯她后腿,明不明白?”

    舒老将军一番话可谓苦口婆心。

    “老头你什么意思,说明白点,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爷我脑子不好使。”横星幽急赤白咧。

    “意思就是咱怎么能不动刀不动剑,不流血不牺牲就让别人对咱们衡主俯首称臣,唯命是从,然后管他什么楚国,妖族,咱谁都不怕……”舒老将军很小声地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玉笙说过,这叫上善伐谋,攻心为上,这主意好,小爷我怎么就没想到,老头你倒是说说玉笙打算怎么个伐谋?”横星幽好像转过心眼,呲着牙问。

    “现如今谁掌控咱们燕国的军权?”

    舒老将军松了一口气,看来这货还有点救?

    “以前是姓燕的,现在是姓薛的。”横星幽咧着嘴回答。

    “这不就得了,这薛家就这么一个小公子,若是……”

    “不行,玉笙绝对不能嫁给那个小白脸……”舒老将军还没提点完,横星幽又急赤白咧起来。

    “你个榆木疙瘩整天颠三倒四,胡思乱想些什么,我也就是看在衡主面子……要不然我打你,我打死你,没脑子,真没脑子……”舒老将军气得差点冒了烟。

    “将军,黑狗血来了。”小兵提了一桶黑狗血,直接撩到横星幽鼻子尖前。

    “老头,你敢泼我黑狗血试试?我可是玉笙身边第一大护法,我自小跟着玉笙,我跟玉笙有十几年的交情了,我看你们谁敢欺负我?你们欺负我就是欺负玉笙……”横星幽晃着脑袋叫嚣。

    “那咱别跟薛家闹了成吗?”舒老将军问。

    “老头,我们玉笙不可能跟姓薛的化干戈为玉帛,我们要把姓薛的全砍了给我们玉笙报仇,我要让薛小白脸给我提鞋。”横星幽继续叫嚣。

    “那你就埋着吧。”舒老将军起身,没好气的说道。

    “玉笙嫁给燕北落我服气,嫁到薛家我不服气,不服气……”

    “大护法,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成心要让衡主伤心啊?堵上嘴,堵上嘴……”

    横星幽大声嚷嚷,让营帐里面薛子翰听得明明白白,薛子翰听的明白,玉笙怎么可能听不清楚。

    她要嫁给燕北落当然谁都服气,可是燕北落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