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应宸浑身酸痛的走回屋子里去半宿的折腾让他筋疲力尽。不仅仅是体力上的,也包括极度兴奋之后jg神上的倦怠感。

    他一直等到院子周围的人全部跑光之后,雷电已经去远,才结束“渡劫”状态从笼子里出来。

    虽说法拉第笼效果显著,但是要不是靠着对方的i信,真要来个làn镖齐发要不干脆拿着刀枪làn捅,自己就算有手枪没准也挂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又在暗处。

    最后还是靠神秘主义救了一命。张应宸感叹道,看来科学和神秘主义是可以共存共荣的,特别是对自己来说。这一番感慨还没发完,就连打了好几个大喷嚏,这才意识到自己在雨中被淋了个内外jg透,不赶快驱寒恐怕立马就要感冒发烧起来,未免有损自己的真人形象。

    他换过衣服,又喝了二碗姜汤,只觉得身体回暖,又做了一套五禽戏,只觉得筋骨松快。当下在háng上假寐起来。

    人虽然躺在háng上,思绪却没有停下。

    他知道,自己靠着这手电学的把戏多半已经吓破了这伙敌对势不管他们是哪个会道én的胆。张应宸对道教中各种修燠修仙理论有一定的研究,自己这场“浴雷”表演,按照某些体系足够使得自己归入“真人”之类的半仙级别了。

    有了这样的名头,不但吸引信徒大为方便也等于拥有了足够的威慑力。在这民间宗教泛滥的山东地方,哪怕是已经死去多年的徐鸿儒“白莲教”三个字在本地依然是让人心生恐惧的名词。

    但是,万一对方恼羞成怒,或者觉得他动摇了本教的在当地的根基,破釜沉舟的派来更多的人要和自己一决高下,那么对自己来说又多了更大的麻烦,自己单打独斗果然是不行的······

    他累了半宿,想着想着就渐渐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不觉已经天è大亮。刚坐起身来,发觉三个徒弟正跪在炕前。他不由得吃了一惊:

    “你们这是做什么?”

    “师父!弟子们有眼无珠,这些日子一直不识师父真身仙体……”明清打头,恭恭敬敬磕了个头说道,身后两个师弟更是大气都不敢喘的跟着磕头。

    张应宸知道他们大约是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什么,心中得意之余也不由得暗自提醒自己要小心,“不要hun说,都起来吧。我就是你们的师父,不要在外面胡言làn语。”

    “不是弟子们胡言là清说道,“请师父移仙趾到外面一观。”

    张应宸赶紧走到én外,大吃一惊。原来én外的院子里,已经跪了二三十个庄家的男nv仆役和家眷们,一个个面带虔诚之è,有人还拿着香,香烟缭绕。

    张应宸在黎寨传教的时候,也当过“活神仙”,所以这个场面没有让他手足无措,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职业宗教家那种悲天悯人,充满了温和的笑容。

    和护教使者的估计的一样。当她不得不带着人逃走的时候,那些被带到院子外等着看“天诛”的教徒们的信仰已经开始崩溃了。他们看到的是另外一码事“妖人”不但没有被“天诛”,在雷火浴炼中愈发显得仙风道骨,十足的地上真仙的风范:他们都事先中了iyà,所以看出来的事物愈发扭曲了。再加上张应宸平日里在庄家和沂州治病救人,妙手回hun的名声,使得庄宅里的信徒们立刻感到真正有法力又慈悲为怀的“仙人”就在他们身边!

    “道长!真仙!我有罪啊……”一个人忽然扑到了他的脚边。张应宸暗自纳闷,自己又不是基督徒,也没宣传过原罪理论,怎么闹出个忏悔来了。

    仔细一看,原来此人正是昨天给他送饭的生脸仆役。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

    “你在贫道的饭食之中放入yà物之事,贫道已经知道了。不必再言。贫道一贯以众生为怀,你受妖人蛊ho,虽做下此等大恶,贫道也不以你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