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忧花即使评定百里良骝笨,它还是觉得这小子是新来的这些人当中最聪明的。

    包括原来的乍斯他们,一个个都是笨得出奇,甚至一句好话都不会说。

    所以,它还是很愿意和百里良骝多说说话。

    还有,这个人不是一般人,是它和它姐先入为主内定的郎君,不由得就想多给百里良骝介绍一下树下国的情况,让他喜欢上这里。

    那样一来,将来夫妻和睦岂不是大有帮助?

    还有,如果不让这小子高高兴兴甘心乐意娶了它们姊妹两个,如何能有鱼水之欢?

    这时候,百里良骝接着又问话了。

    “无忧花!们想嫁个高大的郎君,人人都有追求美好,天天向上的权力,可是那样能给们带来好处吗?”

    无忧花道:“百里良骝!笨就一个字!百里良骝,难道不知道夫妻结合以后生产的后代等于一加一除以二吗?百里良骝呀,具体跟说吧,身高七尺,我身高一尺,我的孩子,就是七加一等于八除以二等于四!百里良骝呀,说说,我的儿子四尺,我还不满意吗?都有我四个加在一起那么高了!”

    百里良骝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还要抬杠:“我说无忧花,只顾自己嗨了,可是我儿子才四尺,比我矮多了,这个问题怎么破?”

    无忧花没有什么迟疑,当时就鄙夷地说:“百里良骝,笨!百里良骝,真笨!简直笨死了!怎么不看他比聪明了三四倍呢?百里良骝,用用的笨脑袋好不好,举一反三懂吗?以为我刚才算的账只适用于身高吗?智力也适用!百里良骝,跟着我算账,一起算,举例说,比如的智力是我的百分之二十,我的是一百,加上的就是一百二十,二一添作五,就是我俩人的平均,也就是咱儿子的智力,那个数值是百分之六十,虽然没有我百分之一百那样聪明,可是却是的百分之二十三倍之多!比聪明二倍,还在乎身高上那点儿差距吗?”

    百里良骝嘴动了动,却没有找到反驳的理由。

    谁让他在笨这个素质上占了绝对下风呢。

    而且还开诚布公说开了,他再想反悔都难。

    只好再转移一个话题。

    “嗐我说无忧花,那个儿子什么的回头再论;刚才还说什么那是夫妻之间私人事务,不宜在大众面前谈论,却说起来没完了,真是!现在,我要问一个现实的问题,们住在什么地方?还有,我的那些朋友呢?能不能让我先去看看他们?”

    无忧花道:“百里良骝,看的朋友可以,可是现在不行!百里良骝,要等到们都娶了我们为们准备的那些姑娘,然后再说!百里良骝,当然更重要的,是娶了我和我姐,否则,一切免谈!百里良骝,我跟说,我们住的地方,还有吃喝的东西,口说无凭,还是我带走走看看,边走边看边说;百里良骝,看如何?”

    百里良骝听这那个无忧花口口声声喊他的名字,不由得心烦,抗议道:“说话就说话,有事就说事,总是叫我的名字干嘛?听得耳朵都疼了。”

    无忧花道:“我喜欢!的名字跟的人一样,又大又长,还有点傻乎乎,我喜欢,百里良骝,百里良骝!百里——良骝!百——里——良——骝——,嘻嘻!”

    得,这位还变本加厉了。